文/东方小四

     在这充满幻像的世上，十足的真相往

往只能感觉，难以言说。如禅宗偈语，“一说就错”。不过，

总还是有些接近真相的丝丝缕缕，蜿蜒在某些角落吧？        

         无意中看到一个帖子，里边有一个细节，说是广州南湖

的几栋老别墅气派不凡，原来是在70年代初建好给毛泽东、

周恩来、江青等人偶尔一次来广州过冬时住的,但据说建成后

他们从未来过。回忆者无意中透露了一个数字，当时建设这

些“大气舒适”的别墅，居然花费了 6000万元人民币。 

                            百感交集另一面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那个年代？根据相关回忆资

料，当时一个年轻老师的月工资好像不足30元；而年龄职位

相当的年轻老师现在则为1500元左右。以“购买力”为基准，

用很不精确的类比和推论方法，当时的6000万至少可与现在

的10亿元比拟。  

        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是毛、周穿破旧睡衣的宣传，

周穿西装办公还戴着袖套。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有时过着我们

今天也很难想象的“超级生活”，毛犹然。 

         喜爱旅游的我，在去过的大部分的名山大川里，都能

看到旧日大领导们的“行宫”，当然也包括毛的。前一段时

间被媒体曝光和指责的庐山，可谓最明显，连一些镇的小头

目，都在此有着自己的“宫殿”。山上的每一栋有些名头的

别墅，都还有着明确的归属，内藏不同领导的照片为证：他

们曾经或还在这里住着，虽然一年可能就住那么几天。            

                            雷锋的奢侈品

          还记得翻“故纸堆”时，曾经看到周恩来曾经在本世

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受到党内点名批评，原因是他的穿着较

高档，连袜子都是欧洲的什么名牌产品。周当时交了检讨书，

以后就变成了大家熟悉的那个穿着朴素的经典形象。  

         无独有偶，雷峰也曾经与“奢侈品”握手。还记得80年

代末还是90年代初，时为中学生的我从屏幕上清楚地看到了

在一个纪念节目里，雷峰的遗物包括了一件高档皮衣、一双

名牌皮鞋、一条一看就知质地非常好的毛料裤，以及一只价

值不菲的手表，还有其他物品若干。我便十分奇怪以前为什

么没有人说起，而以后也再也没能在其他场合看到类似的消

息。这种“真空”般的存在，让我一直疑心自己是否做了个

梦，梦中发生了一些无中生有的事。

                                乔冠华夫人龚澎 

          还有这种令人产生如梦感觉的事情，如洪晃的母亲章

含之的一些行为。我不想称她为乔冠华的夫人，是因为她刻

意地抹掉了新中国最出色的女性之一龚澎。龚澎是乔老爷的

第一位夫人，才貌双全，在延安时期就因风采超绝闻名一时。

作为周恩来的秘书和翻译，她出色地完成了所有大小外事工

作，赢得了中外人士的赞誉。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一个很了

不起的高层人物，但在婚后一年左右的时间就牺牲于前线。  

        在追求龚澎的人中，乔冠华不是最有名的也不是最有才

的，但缘分让才子佳人走到了一起，且非常恩爱，在历次“运

动”中，两人也风雨同舟。乔在60年代曾经被清查，他向龚澎

问计，她回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你的妻子，会不惜

一切代价和你站在一起；只有一件事例外，那就是你为了自保

而伤害和攻击别人，你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底线。否则就不要再

踏入这个家门”。缘此，龚澎在世之时，才子乔冠华在为人做

事方面，没有多少可让人指摘处。但在陪伴了乔数十年后，龚

澎染重疾，周恩来曾经去医院探望过两次，最后的那次看到病

中憔悴不堪的龚，泪下不止“龚澎，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忍心再来看你”。这是有记述的周恩来少有的几次在公众

场合流泪的情境之一。

          龚澎去世后，乔冠华放下了自己的工作，一个人关在家

里翻看龚澎的照片，痛哭了三天，不眠不休。邻居也被他嚎啕

大哭的真性情所感动，而那时他已经快60岁了。就在60岁那年，

他与离婚后的章含之结婚。至70岁去世时，他也和许多人在文

化大革命中一样，在生命中最后十年间犯了些“事后可以理解”

的“小”错误。这当然有大环境的原因，但也因那时，才子

乔冠华失去了外柔内刚的龚澎。

       这些本来可以不再提起。但是，章含之在自己那本有名

的回忆录，以及所有有关乔冠华的年谱上，都非常干脆地抹掉

了龚澎，那个令无数英雄竞折腰的磊落的奇女子。似乎除了革

命的乔，才子的乔，就只有了章的乔。其实乔老爷只与他过了

最后的60－70岁的10年，此前的数十年，是另一个更为出色的

女性与之风雨同舟。龚与乔的儿女至今保持沉默，可能是章走

到乔家院落之时，他们早已成年，故而能够宽容理

解“普通女人”的小心眼吧。

        真相就是真相。无所谓太大的是非对错，却可以引人思考

“人之常情”：周和毛本应该过更好的生活；雷峰也曾年轻过；

章含之未能客观回忆往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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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的新浪首发时间2006-07-26，地址：http://blog.sina.com.cn/u/4a39ce48010004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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