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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鸣的博客
你拍得不够好,是因为离得不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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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一鸣访谈录          
  黄一鸣  2008-04-22 11:16:57    2008-04-22 11: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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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者:ZOOM+,以下简称Z
被访者:黄一鸣,以下简称黄
 
Z: 您的专题摄影作品《海南故事》应邀参加了2006年9月在四川成都举办的第28届FIAP摄影展并获得了业内很高的评价,能否请您为我们读者朋友介绍下影展的情况?
黄:FIAP是国际摄影艺术联合会的简称,隶属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是当今世界三大著名摄影组织之一,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唯一承认的国际性摄影组织。FIAP自1950年成立以来,每两年举办一次大会,在国际摄影界始终保持着权威地位,被誉为“摄影艺术奥林匹克”FIAP只接纳团体会员,而且原则上一个国家或地区只接受最有影响的摄影组织作为团体会员。在中国,只有中国摄影家协会是它的团体会员。FIAP自1997年赞助了第一个它认可的国际影展以来,一直致力于在世界各地开办国际影展,2001年成都曾经获得了第27届FIAP大会主办权,但由于SARS被临时取消了,2004年在成都再次申办,以全票通过获得了2006年第28届FIAP大会的主办权。
    作为主办单位的中国摄影家协会和成都市人民政府都非常重视这次摄影艺术的盛会,近80个成员国400多名国际著名摄影师和将近500名国内著名摄影师应邀出席。本届影展规模庞大,作品众多,整个展线拉通有近3公里,为了让普通大众走近摄影,大会组织者决定对参观者一律免费,加之四川地区各大媒体轮番报道这次摄影省会,使得大会最终有超过20万人次的观展记录,让人们发现了摄影的魅力。
2006年的FIAP影展主要由黑白双年展、青年双年展以及中方举行的系列摄影展和器材展组成,而我的专题摄影作品《海南故事》就在中方系列展的“往事如歌”展区展出。
 
Z: 您的《海南故事》讲述的都是都市低层平凡人的寻常生活,关注的是海南人的命运和生活处境,那么您是如何看待海南城市街头文化以及海南普通人的变迁?
黄:我从小出生在海南,长在海南,所以对海南有着特殊的感情。海南的变化可以说是非常巨大的,《海南故事》对我而言是一个内涵和外延都非常广的专题,它不局限于表现城市或者乡村,而且它是个有时间延续性的专题。中国摄影出版社曾在1996年出版过我的一本摄影作品集名叫《海南故事》,那里面收录了我95幅纪实作品,它可以看做是我“海南故事”专题的开始。时间在不断的推移流逝,海南在不断的演变发展,而“海南故事”也随之不断积累延续。从一个摄影人的角度来看待海南城市和街头的变迁,我认为要从城市的街头巷尾的人、物、景来着手,只有从这些人物和景色的变化中才能感受到时代的步伐。我选择不定请地去记录城市和乡村的变化,将这些瞬间用手中的相机凝固下来,通过一定数量作品的积累,排列组合起来才能更好的讲述海南自己的故事。相于农村,城市的变化比较明显容易为人们观察。就拿海口来说,过去海口很多地方都是农田,没有高楼,1988年海南建省后才开始了大规模的城市化建设,以前在金贸区一带几乎全是农田,只有一小片乡村。当然,建筑物和街道的变化还只是一小部分,城市里人的变化才是重点。人的变化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被察觉到的,需要把眼光放长远,当你拍摄的照片经过时间的积淀,十年、二十年后再回过头来看,从发型到着装乃至神态和气质都会很轻易地感受到不同。所以在记录一个城市建筑和街道的变化之外,更要注意记录人的变化。摄影人应该记录下那些典型瞬间的典型画面。如今经过大约20年的积累,通过这些照片来回顾海南城市街头文化以及海南人生活的变迁,你会发现这些变化是非常明显的,这能激励人更加珍惜生存空间和自己所处的时代。
 
Z: 如今您在摄影方面取得了许许多多的成就,您是如何走上摄影这条道路的?
黄:我是印度尼西亚的归侨,祖辈和父辈的老人回国时带了很多的照片,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对照片很感兴趣,可以说是父辈们带来的照片激发了我对摄影的兴趣。后来我在苗寨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自学过美术,想把身边看到的或者自己想到的用绘画的形式记录下来。但是因为缺乏专业的指导,绘画的水平不能完全实现我的想法。1981年的时候我参加了卫生宣教学习班,班上有一节课是摄影,摄影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就喜欢上了摄影,开始走上摄影这条道路。
 
Z:您从事多年的新闻摄影工作,拍摄过不计其数的专题,那一个或者那一些专题是让您最难忘的?
黄:20多年来,拍摄的专题多了,因为都是尽心用力在拍,所以每一个专题都让我很难忘。我曾经拍摄过一组关于海南地区慰安妇的专题照片,通过接触和了解让我在为那些慰安妇惋惜的同时更加憎恨日本侵略者的暴行。在那次拍摄活动后我联合海口电视台组织了一次针对慰安妇们的捐助活动。此外,我当年还曾专程到新加坡拍摄过一个关于自梳女的专题,因为家境困难一些女性从年轻时起将自己的辫子挽成发髻,发誓终生不嫁然后结伴到南洋打工,孤独终老,她们的故事让我很受感动。除了这些专题,我还曾经专门拍摄过半拉子工程的一组图片,在99年的时候结集成册,名叫《黑白海南》。它是我对现代和会的一次反思,当时海南的泡沫经济破灭后,到处都是半拉子工程的烂尾楼,这个现象让人触目惊心,但在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作为一个摄影工作者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认为自己有责任将这个问题提出来。当时我思考了很久,因为既要符合摄影语言,又要让大众接受,为此花了我很长的时间。最后我下定决心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用一种很客观很真实的报道形式将这些都记录下来。比较难忘
 
Z: 您最初学习摄影使用的是什么器材?您现在经常使用的是什么器材?在传统的胶片相机和数码相机之间您是否有自己的偏爱?
黄:对从事摄影的人来说,摄影机就是不能缺少的工具,这么多年来我使用过各式各样的摄影器材。我最初使用的是国产的海鸥4B,一部国产的双反相机,而我现在使用比较多的是佳能eos1。数码和胶片各有各的好处,究竟选择数码还是胶片相机要根据所要拍摄的专题的具体条件和要求来决定。我一般拍摄新闻图片时选择用数码相机,那样的话便于及时发稿。举例子来说,当年我去拍摄慰安妇的专题时,就带了很多器材,后来根据现场的情况选择了玛米亚的120相机,用了 6×7的底片去拍。因为和被摄者需要很多的了解,在了解对方的过程中才适合抓拍。使用传统的135小相机会让心态变的很浮躁,而且135相机的画质也不够细腻。关于“半拉子工程”的《黑白海南》里的作品也大多是玛米亚拍摄的。因为胶片需要冲洗而且数量有限,一卷就那么几十张,所以使用胶片来拍摄对摄影者会有种心理影响,在这种心理影响作用之下会深思熟虑后才选择按动快门。我身边许多朋友使用数码器材拍摄出来的照片不够好时,我会建议他们拿起传统的胶片相机去练习。当然,选择什么样的感光材料也取决于媒体的需求,比如说杂志或者大的画册比较偏爱反转片,因为照片冲洗印刷出来的效果更好。胶片也有彩色和黑白之分,当使用黑白胶片的时候摄影师可以不必在被摄者与环境的色彩方面分心,一个摄影师想要表达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倾诉自己的感受的时候会比较倾向于使用黑白胶片。
 
Z: 既然谈到了胶片的使用,那么我想问一下您是如何冲洗它们的?是选择自己享受暗房的乐趣还是把冲洗工作交给专门的公司?
黄:构思、拍摄然后冲洗制作这是一个完整的摄影过程,而摄影的快乐就蕴涵在这个完整的过程之中,我从学习摄影开始就是由自己来冲洗照片的,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今天,甚至我的很多朋友都把相片交给我来冲洗。当然,有些照片需要扩印很大尺寸的时候,因为设备的关系,会交给专门的扩印公司去做,毕竟有些专业的扩印器材价格比较昂贵。
Z: 您有从事过商业摄影吗?
黄:新闻摄影是我的本职工作,在工作之外摄影也是我个人最大的爱好。好的照片是有生命力的艺术品,因此它们也是有商业价值的,我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外也将自己平时拍摄的照片交给图片代理公司去销售,但严格意义上说我没有从事过商业摄影。
 
Z: 罗伯特·卡帕先生曾说过“如果你拍的不够好,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对于很多从事新闻摄影的人来说,在人潮汹涌的街头拍摄照片有很大的难度。拍摄者自己心理素质要经受考验,另一方面因为与被摄者素不相识又会产生一些尴尬,到头来总是无法将镜头贴近被摄者,您是如何克服这些难题的?
黄:从新闻摄影的角度我完全赞同他的观点。对于卡帕的话,我的理解是这样的,他所指的“近”包含两层意思。一方面指的是摄影人同被摄者之间的实际距离,只有靠的近拍摄的才够清晰够震撼。另一方面则是指摄影人同被摄者之间的心理距离,我记得尤金·史密斯也曾说过“原话待考证”,你要走近对方的内心里,让他从心底里接受你。许多摄影爱好者拍摄的作品不够好,除了不敢靠近被摄者之外,没有足够的耐心细致的沟通也是一个主要问题。当然我所说的沟通并一定是指语言上的,也可能是动作上的沟通,甚至是一个眼神的交流。即使是抓拍,与被摄这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也可以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很多。如何贴近被摄者,如何让对方接受自己也是一个技巧问题,比如说我去渔村拍片子,一般都不掏出相机来,先和渔民老乡们交流,等到彼此熟悉之后才提出摄影的要求,一般那个时候对方都是很配合自己的。
 
Z: 身为摄影记者,您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必须四处漂泊,那么就国内来说那些城市给您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能否简单比较一下?
黄:的确,因为自己工作性质的关系走过很多城市,做为一个摄影师也习惯于留意每座城市的特性。就国内的城市来说,北京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城市,毕竟它是我们的首都,是我们国家政治文化的中心,各种各样的人和事都有可能在那里发生,对于一个新闻摄影工作者来说,这一点是最吸引人的。而且因为自己的很多朋友同事都在北京,是自己最唱停留的城市,觉得和那里的人沟通起来很容易。广州也是我很喜欢的一座城市,因为我祖籍是广东,而且海南建省之前就隶属于广东省管辖,所以对广州更加亲近,广州对我个人的影响也很大。我也很喜欢成都。成都是座内涵很丰富的城市,文化积淀很深厚,而且这些年来变化非常大,发展非常快。成都人好客,生活起来也非常舒适。相反,对于上海和深圳,总有种陌生感,尽管也经常去,但依然有种距离感。至于海口嘛(迟疑片刻),是座很无奈的城市。
 
Z: 您对海口的评价很有意思,我们想知道对您而言海口的无奈表现在何处?
黄:说海口是座让我很无奈的城市,是因为自己面对海口时心情非常复杂。我在这里有工作,在这里有房子,无论如何我都要在留在海口我不能离开它。但是海口又缺乏一种文化的积累,文化氛围比较弱。这是一座经常让我回来却又不断想逃离的城市。
 
Z: 如今在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任影象工作室主任的赵铁林先生也曾在海南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1996年的时还在海南的他拍摄过关于社会底层女性一组系列照片,也引起了不小的社会反响。您的《海南故事》也是在1996年出版的,是不是每一次社会或者地区的转型期都会造就很多优秀的作品?
黄:我的摄影作品中很多主题都是关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海南,那种特定的历史时期有很多社会现象。因为发展很不稳定,所以有很多变化。很幸运自己作为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过来人,见证了当时的很多现象。在那样的历史时期里,比较敏感有先见性的优秀的摄影师会及时抓住某一特定题材,通过观察生活积累自己的创作素材。赵铁林先生根据自身的特点选择了自己的主题去拍摄社会底层的女性形象,而我则喜欢拍摄街头巷尾寻常百姓的平凡生活。谁有意思的去做准备谁就会得到报答。
 Z: 我记得2005年6月玛格南中国行,在深圳站的时候,帕特里克·扎克曼和伊安·贝瑞两位玛格南签约的摄影大师分头去拍摄同一主题的一组图片。帕特里克·扎克曼在东门地区寻找了一面灰色的水泥墙为背景,然后他随机地从过路的行人中拉来老人和年轻男女,让他们在水泥墙前放松后拍摄。这个做法遭到了伊安·贝瑞的置疑和批评,伊安·贝瑞声称不能接受这种概念化和职业化的拍摄方式。那么请问您对摆拍持怎样的看法?黄:对于摆拍的问题其实国内的摄影界也存在很多分歧。实际上所谓摆拍,也不能简单的一概而论。没有一个严格的定义来区分的话,有的可以叫做摆拍,也可以不叫做摆拍。以我个人的理解,只要没有违背被摄者意愿和客观存在的就不叫摆拍,比方说,我给你拍摄照片,你坐在这里,我希望你坐得不要那么倾斜而是更直些,这是我根据摄影需要做一些调整,这不能叫摆拍。违背客观真实存在的拍摄才叫摆拍,我最近翻看多年前拍摄的一些照片,因为那个特殊的历史年代的局限性导致很多宣传性质的照片都是摆出来的。比如说某个黎族村寨里根本没有人跳竹竿舞,但根据你的“创作”需要,你偏要组织一群男女老少跳竹竿舞;或者本来黎族的服装有很多种,你偏要选出一套服装不分青红皂白套在所有黎族同胞身上供你来拍摄,那样的话就是摆拍,对于新闻摄影或者纪实摄影来讲是不允许的,也是不能接受的。不真实的照片就失去了它的生命力。 
Z: 法国著名的摄影家马克·吕布曾说过要成为一个好的摄影家需要有无数双好的鞋子,因为摄影家要走很多路。请问您自从喜欢上摄影后鞋子是不是穿坏了很多双?
黄:(笑)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穿坏的鞋子究竟有多少双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不过我这个人确实很注重鞋子的质量,很多年前我曾开玩笑说过“男人的鞋就像自己的脸”。一个男人不仅要选择一双结实的鞋,还要记的把鞋子擦亮。可能是因为从事摄影工作的关系,观察事物都比较仔细,我比较重视细节,看一个人的话有时候我会先看他穿什么样的鞋子。而且很多时候要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所以鞋子的好坏对于摄影来说确实很重要。
 
Z: 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们的专访,最后能否请您给将来有志从事新闻摄
影工作的学生朋友们几个忠告?
黄:忠告可能谈不上,算是建议吧。如果有学生朋友想从事新闻摄影这个行业,第一不要浮躁。第二,要多注意其他学科知识的学习和积累。第三,要有恒心,一旦认准了这条道路就要坚持走下去。因为人的一生很难做许多事,有时做好一件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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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我是万宁的李敏,那个81年冬在台山时睡你下铺的人。尽管时光和生活已改变了你我许多,让我们更象两颗各有轨迹的星星,但有你的博客,我就能象仰望天空一样的注视你了。你还象过去那样:真诚、勤奋。真的,我为自已能有你这样的朋友而自豪。注意身体。问小影好。
:李敏 (2008-06-14 16:22) 
呵呵!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友情还是这么深。
:感动 (2008-06-23 01:50) 

您好!

您的邮箱发不进去.

很高兴看到您的博克.希望能把方老师的电话发给我:baoan@365800.com

谢谢!

:baoan (2008-08-31 07:52) 

很好!!!!1111    .        博主是黄一峰的哥哥吧?        我跟他失去联系有十年啦!  不知道他现在哪里>.    有机会请帮我联络一下!    谢谢!!!      马威,    13755190588           qq 634093890

:游客 (2008-11-17 19:47) 

一位广东省兴宁市(县级)民警写给广东省梅州市委刘日知书记的信(百分之百真实)

刘书记,向您反映兴宁公安人事问题。今年兴宁公安搞派出所所长3个教导员9个共12个职位竞争上岗,本来是一件改变干部作风,提升干警士气的好事。但是,当面试完后,有两个领导“内定”的坭陂刘代所长合水陈代所长没考过,被淘汰了。可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兴宁公安党委连夜开会做出决定,让这两位被淘汰出局的继续主持所长工作半年,半年后再报批所长。对此,很多民警议论纷纷,说现在不用认真干了,只要走走“夜路”,领导就会“全方位”关照,哪怕没考过也没关系,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领导会帮想办法。那是不是他们有过人的才能?不是!最近合水一件很简单的故意伤害轻伤案件,派出所抓到人没任何处理就放了,又没押医药费,伤者意见很大,要组织100多人上访,代理所长说“他没拿钱来我有什么办法”。有些有良知有责任心的局领导无奈说,主要领导公开说梅州刘书记和他的关系很好,在党委会上大搞一言堂,很多人事任命他们都是开会才知道,也不敢提意见,提也没用。比如罗岗罗浮的所长,没有正职资格(省公安厅规定新任所长要通过正职资格考试),就先付所长主持工作,后罗岗的考正职资格两次没通过,主要领导急了,亲自到梅州市公安局政治处疏通关系,让罗岗的考到正职资格,然后正式任命为所长。9+3派出所升级,他们任职时间不够,主要领导就说那里是山区,特殊处理,硬是保住了他们所长位置。而没去走“夜路”的老资格,就所长变教导员,甚至教导员都没份。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兴宁公安普遍士气低迷,兴宁社会治安这两年变得这么乱,和主要领导的作风有很大关系,乱的名声甚至传到省领导那里,省厅罗厅长说“听说兴宁很乱,我这次来给大家打打气”,梅州局长说“这是省长家乡,治安要搞好”等等。这就不但影响兴宁形象,还影响梅州“平安名城”形象,其中有何猫腻姑且不论,造成多坏的后果是不言而愈的。我们强烈呼吁刘书记,坚决制止各种不正之风,在兴宁公安局树立“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的用人风气,坚决制止走“夜路”现象,才能改变工作被动,百姓不满,民警观望的局面。此乃百姓之福也!竞争上岗的“公平公正公开”,体现在哪里?这样的竞争上岗,不是把广大民警当猴耍吗?


 

:游客 (2009-05-14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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