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马克和弟弟小马克住在美国的北部,他们都是工程师,前些年小马克听由美国总部派遣,在越南工作。
他们自小丧父,是老马克做邮递员培养小马克读完大学自己再去念大学的。可老马克又中年丧妻。随着老马克把自己的孩子养大娶妻,他自己退休赋闲在家,身体却每况愈下。
有点像中国“长兄为父”的传统,小马克对年长他许多的老马克力尽“反哺”之意。把他接到自己的家里,随着自己的工作而带其迁徙。
老马克在和弟弟住了几年越南后,今年又随小马克一家来到他心中“陌生又神秘中国”。
老马克在美国时曾通过“邮寄新娘”找妻子,这是发达的西方在输出文化主餐后,带回的副产品。很多贫穷国家,尤东南亚见多。那些女人想通过变戏青春,把自己输出从而走进西方的“天堂”。在他们看来西方到处可拾金啊。
“邮寄新娘”像条产业链,把发达国家和落后国家男女的需求欲望“打包”,他们采取公司化的运作模式,在婚姻市场的流水线上“配对成双”。
这种极具商业特点,把人当物质交易的过程,说到底是文化掠夺的又一个变相途径。在美国,让老马克这样的人在有续弦机会的同时,也让他们在婚姻市场上有了很大的选择空间。
虽然他在美国,社会和经济地位都不高,但他在越南的求婚经历,给处在人生暮年的他,燃起了更积极的非分之想。谁又能不承认:人,这个高级生物和其它的动物一样,都是生物圈(环境)的必然产物。老马克以婚姻手段让越南姑娘“拿到绿卡”的诱饵,让越南姑娘兴奋地咬钩还“竞争上岗”。
老马克以"带姑娘出国的方式"先后和几个河内大学毕业的女孩谈情说爱,并答应更多的求爱者,对他们许诺“通过接、离婚的方式”把她们弄到美国。
“她们多的不要太多啊!”回美国他炫耀自己在越南的猎艳传奇,他还把那些想跳龙门的越南姑娘们的艳照。装订成册,介绍给他的美国的老伙计们。还非法地交易给那些低下的“邮寄新娘”俱乐部。从此,他平凡的人生变得有人探顾和追捧。这让他财色双收,很神气。
正在他乐此不疲的时候,他弟弟的工作转迁中国,当他在离开越南,希望跟第三任越南对象结婚终老时 ,不曾想人家知道他的底细:“你弃养在你弟家且又要去中国,你让我到美国定居的梦想遥遥无期!你这个坏人”
在他潇洒“拜拜“她们时,他一点都不感伤,在他想来:中国更大,姑娘更多,何况中国的姑娘会做菜。原来老马克还是个美食家。
“邮寄新娘”的游戏自然让他“玩”到中国了。当他从北京机场出来再到长安街,看惯了越南河内那摩托车的洪流的他,被眼前这个国际大都市里的现代化汽车洪流所惊叹,他和他那个时代的人对中国的陈旧的理解、被他所见到的空前盛况打的粉碎。“我的天——”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在的“邮寄新娘”的梦会破在中国,他还被他的弟媳驱赶出门。
首先他在越南河内的风光不在(那里有车族是富有的标签),开他弟的现代车出去没有人关注,别说姑娘,这里有车的人太多且都是高档的。
他有太多的“没想到”。“没想到”他弟由中介请的中国保姆会说英语。:“没想到”,这个自称是“伊丽莎白”的保姆给他送礼物,一个红的中国结,说清他多关照。
其次,他“没想到”。当他把自己的情况向她说了,希望她帮他介绍一些“有文化,要漂亮”的女人时,不想“伊丽莎白”礼貌地告诉他,让他了解了中国再说。
再则:他在向“伊丽莎白”抛媚眼得不到回应时,就故意把一张20元美金丢在“伊丽莎白”做饭的厨房地下,他“没想到”,“伊丽莎白”把它捡起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话都没有。
这让他觉得很具挑战性,像很多男人有强烈的征服欲那样,让期待早日“了解”中国的他,有了应战的激情,他请“伊丽莎白”晚上去喝咖啡。理由是“你没有丈夫。我没有妻子,可我们都有时间”。
“伊丽莎白”笑了笑不置可否。
当他幻想先通过保姆做“实验剧”重拾越南旧梦时,在早餐桌上,他受到了他在这个家里、由史以来最痛切的打击:他的弟妹要他立即搬出去住。理由是“伊丽莎白”因为你辞工,你的行为还会再冒犯其它中国人,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当他跟小马克告状时:“这里不是越南。”他听到小马克对夫人决定表示弃权的肯定。老马克开始怀念越南和越南那些个好骗的女人们。
来源: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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