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议员”联名信只不过是各为其主的政治游戏,并没有触碰到问题的实质。
5月10日的外交部记者例会上,尽管有美国媒体记者就这一问题发难,但发言人姜瑜并未接招。意料之中的虚晃一枪后,中方还是把话题转向了今天发布会一个重头——宣布中国政府非洲事务特别代表一职设立。
在铺垫声明中,姜瑜称,在达尔富尔问题上,中国政府已经通过互访、通话、派遣特使以及在联合国等场合开展协调等各种途径做包括苏政府在内的各方工作。此外,她还首次明确了向达区派遣工兵分队的人数——275人。该批工兵分队将于近期前往达尔富尔,参与执行安南方案第二阶段计划。
除却在达尔富尔问题上给予具体的援助及调停处理外,姜瑜重点强调了首次设立中国政府非洲事物特别代表职位一事,称特别代表近期工作重点将围绕达尔富尔问题展开。
中国曾向一些热点区域派遣过特别事务代表,比如朝鲜半岛、中东等。这些特别代表基本都是由即将退休或已经退休的外交官担任,在该地区与中国政府间穿梭往来,及时传递“第一手”信息。
从此前的特别事务代表设立情况来看,往往是“政府意图”在前,“实际操作”在后。换句话说,这一职位的设立通常意味着中国与该地区关系摆上了明确的议事日程。那么,非洲特别事务代表一职的确立,以及数天后非行中国年会的召开,都只能预示这一点:近期内,中国将加大在非洲议题上的影响力,更多地参与到非洲事务处理当中。
此次职位的人选也是保证上述目标实施的基础。据有关资料显示,刘贵金常驻非洲担任外交官长达15年,设计非洲事务斡旋也有25年历史。有关人士曾这样形容刘贵金:“思维缜密、政策把握准,在长期的非洲工作中积累了广泛的人脉”。 从这一点看,姜瑜所称将达区作为近期工作重点应当已是成竹在胸。
达尔富尔问题并非从表面看是部落与资源的争夺战,而是施政者与制度安排接受者的矛盾激化的结果。所以,简单的人道援助与冲突斡旋并不能根本解决该地区混乱问题。只有政府层面接受“调和多元化利益诉求”的道理,才有可能平息战火。这一点上,中国政府基于多年“治世经验”上的意见建议应该能够为解决问题提供一个方向。
PS:散场后,两家香港媒体用手机现场发稿。这样一个日常性例会也做如此安排,不得不感叹其敬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