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的工作基本符合了我当初求职时的全部要求,公司的楼下是微软,上面是网易,旁边是搜狐,后面是GOOGLE,我工作在中国互联网的心脏地带。宽松的环境是我之前苦苦寻觅的,虽然每天工作繁忙,但并不觉得累。而最令我惊喜的,是每年至少有两次机会去著名的度假圣地开会,这也加速了我的入职。
上班一周之后,我被告之作为公司在北京的“头牌”策划,我将有幸在周末飞往海口参加公司的年中会议。说来惭愧,从小到大,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北戴河,从来没坐过飞机,所以对这次行程,我满怀期待。身边的同事知道我要出差也都表现的十分兴奋,在周四的时候,就已经给我安排了三个策划案,都是周一上班就要。
周五的时候,拿到公司和海航“对冲”的机票,我马上致电老妈,告诉她我明天早晨八点的飞机,让我爸5点爬起来送我去机场。之后就在网上向恽璐打听坐飞机的注意事项,晚上又约了她们夫妇以及柯聿铭夫妇还有刘总继续出来畅谈。讨论的结果就是我发现调戏空姐除了有制服诱惑的因素外,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在飞机上限制太多,除此之外真的别无他事可做,这也一方面验证了为什么许多运动员都娶空姐的原因:他们较之常人更多动,更难忍受飞机上的寂寞。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周六凌晨2点,我吃了点夜宵之后开始整理行装:把周末要做的策划案资料,三部电影和两部A片都拷入我那宽大厚重的笔记本,我“买椟还珠”的洗漱包终于派上了用场——为了它,我头脑发热花了一千块买了两件“完美衬衫”,其中一件还穿不了。
我妈对我这次出行表现的十分紧张,三点就开始敲门,告诉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让我爸四点钟送我去机场,之后每二十分钟不间断提醒我别忘记带泳裤,内裤,袜子,衬衫和相机。弄得我在倍感温馨之余,被逼无奈的发了两次脾气才有所收敛。直到我爸睡眼惺忪的下楼移车,我妈依旧目送我出门。
一上车我就开始酣睡,睁眼时已经到了一号航站楼。半个月前我曾在午夜来过这,只不过去的是生活区……放下行李,我爸一迹绝尘,我双肩背着行李和笔记本,手里抱着一箱苹果,那是送给海口同事的见面礼,慢慢的挪进候机大厅。
清晨五点的候机大厅异常宁静,旅客们基本上都在椅子上或倚或倒,我想找辆手推车,却发现已经全都被锁链锁住,没办法只能拖着行李慢慢的挪到一张位置醒目的椅子上休息。这时候我才切身体会到出门旅行有一个拉杆箱是多么重要——再拉风的名牌运动包也不能减轻拖带行李时的痛苦与不便。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候机大厅的逐渐喧闹起来。工作人员打着哈欠各就各位,旅客们一个个从椅子上爬起,拖着行李去排队登机,空姐们一队队整齐的拖着拉杆箱一路小跑从我面前划过。我从包里拿出通讯录,逐个给同行的同事们发短信,告诉他们我已就位。过了半个小时,有人给我回电,大部队才终于陆续到齐。
等待登机的时间非常无聊,同事们相约去吃早饭,我自告奋勇的给大家看行李。这时一哥们儿给我打电话,一聊才得知原来他刚刚离开机场,来送一个这阵子和他打得火热的空姐上班,时间与航空公司和我的日程出奇吻合,使我不禁遐想起和这位研究出冰块新用途的朋友傍尖儿的高空偶遇,直到同事催促我快快登机。
安检的过程还算顺利,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草木皆兵。我在掏出所有金属物品并被摸遍全身之后被获准登机。空姐们站在舱门笑盈盈的迎接我们,那迷人的职业微笑使我绞尽脑汁的想为她们开脱,扭转此前心里对她们留下的不良印象。不可否认,穿上制服的空姐确实端庄而迷人,以至于我甚至羞于与她们对视。
我被安排在靠近机翼的位置,空姐们来回在走廊间穿梭,面带微笑的检查旅客们是否扣好安全带。在机长富有磁性的中英文广播结束后,飞机缓缓驶向跑道,逐渐加速,起飞。腾空的一刹那,我感觉十分像在游乐园里坐海盗船,下半身一阵痉挛。看着窗外的景物,建筑逐渐缩小,我终于在机场快线和单双号施行的前一天成功“避运”,飞赴海南!
当我还在醉心于窗外景色的时候,空姐便不由分说的上来拉下遮阳板,并且开始不间断的向我们运送饮料与食物。吃喝完毕,我便开始鼓捣椅子靠背上的液晶屏来,不懂的地方就参照我右前方的胖子,他替我出了不少洋相。看了一会儿《黄金罗盘》,无奈靠近机翼噪音实在太大,加之困意袭来,我便慢慢睡去了。中途被几次强烈的颠簸晃醒,机长像灾难片中一样中断大家的娱乐,通知我们遇上了气流,但是不必担心,请大家不要离开座位,系好安全带,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我浑浑噩噩的等到飞机逐渐平稳,便继续昏睡。
一觉醒来,脖子酸疼,我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包零食,空姐正在组织抽奖和拍卖爱心机票,这类在地面上人们唯恐不及的活动放到空中居然让大家异常踊跃,就好像那机票是连同空姐一同竞拍的一样。我偷偷的拉起遮阳板,窗外飞机正在云层间穿梭,机翼下方就是一望无极的大海,云层上犹如另一个世界。随着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海岸线逐渐映入我的眼帘,远处是一片片稻田,满眼皆是绿色,不时能看见黄色或灰色的曲线延伸到远方,淹没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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