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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书也得争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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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同学会 2007-03-20 11:34:32 2007-03-20 11:35: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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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书也得争口气
金羊网 2006-03-10 09:21:58
李尔康 在宴会上,你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冷不丁地一只苍蝇卧在你的箸头前,于是食欲顿消,那种感觉实在不能令人愉快。世间还有与此相若的恶心事吗?有!那就是读书遭遇错别字。如果你读的是闲散杂书,倒也罢了,丢掉算了;可你读的偏偏是很重要的书。这就好像你不是就餐于村野小店,而是享用由名厨大师烹制的大餐,令你陷于欲弃不舍,欲食不能的尴尬境地。
近来,读李敖先生的书比较多,而且是由正规大书店买来的绝对的正版书。过去在书中发现错别字,每每迁怒由于作者,但对李敖先生的书却不能。你想,李敖先生人住在台湾,书出在大陆,而且还要从繁体字转换成简体字,说不定还要从竖排本转换成横排本。要李敖先生对他的书中的错别字负责是不公平的,也是不现实的。
这几天,我又搜检了一下部分读过的李敖先生的书中的印刷错误。这些书都是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的,包括《诺贝尔奖提名文选》、《千秋评论精华》、以及《中国命研究》与《中国性研究》的合订本。
在《千秋评论精华》的第55页上,我发现了这样一段话:
“答人之背,灼人之胁,束人之指,而讯囚之情,虽国士,有不胜其酷而自诬矣!”
从上下文看,“答人之背”当是施之于人背上的一种刑罚,可是如何“答”法,没有概念。从最新版的《现代汉语词典》查到的“答”字的含义,跟任何刑罚都扯不上关系,再往下读才发现,原来它应该是“笞”字。现在,我将在该书中部分标记的印刷错误,摘录在这里:
?78页:“此种新文化运动在我国今日诚思想界空前之大变动。”此句中的诚字疑为“成”;
?93页: one in male from 应为 one in male form;
?93页:a demon in femjale form 应为a demon in female form;
?146页:Alexander returneth to dust 应为Alexander returned to dust;
?203 页:The people’s government mande for the people 应为The people’s government made for the people,
?239 页:“听他瘟吞吞的演说” 应为“听他温吞吞的演说”;
?246 页:“我现在用西餐叉子来吃了”(I us’um fork now.)中的英文可能为(I use a fork now);
?270 页:“魁北京条例”应为“魁北克条例”;
?271 页:(……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n.)应为(……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279 页:“陶杀圣诸友人”应为“陶希圣诸友人”;
?281 页:“毒索宣传”应为“毒素宣传”;
?297 页:“真所谓精城无间”应为“真所谓精诚无间”;
?302 页:“来到京效触目伤情”应为“来到京郊触目伤情”;及 “染武帝饿死地点”应为“梁武帝饿死地点”;
?310 页:“实际应戴雨农先生之邀,请秘密飞往重庆”应为“实际应戴雨农先生之邀请,秘密飞往重庆”;
我举出这些例证,无非想表明,这本书的印刷错误严重到何种程度。
在这几本书中,《千秋评论精华》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当首推《诺贝尔奖提名文选》。这里,我不想再把发现的错误一一列出,只想举出几个很有兴味的例子,供大家欣赏。
在第8页上,有这样的句子:“凡是遇见外邦的关女子、美妇人和后腿健壮的马,就献?我自己的可汗”;在121页上,又有“有荚人名虞,常幸从”。什么是“关女子”和“荚人”?原来是“美女子”和“美人”之误;不难看出,这是在录入本书时,因使用字型输入法粗心而造成的错误。另外,把美国的“加州”写成“力州”(P37);把“加班”写成“力口班”(P88),亦应归咎于录入员的粗心和校核员的不负责任。类似地还有,把“市井”写成“布井” (P57),把“ 一干人”写成“一千人”(P59);把“私娼”写成“私娟”(P180)等错误,层出不穷。粗粗统计了一下,在这本252页的书里,印刷错误不少于22起。
那部合订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例如:将“裹绿巾”写成“襄绿巾”(P113);将“依稀”写成“仍稀”(P186);而且更有“创造性地”将“西周”写成“四周”(P9),完成了从时间到空间的转换。
本人读书好琢磨,尤其读李敖先生的书,我特别谨慎。就像“笞”误为“答”这样明显的事,我也会反复想:是否真有“答人之背”这样的刑罚。我也确实发现自己怀疑错了的,弄清之后,觉得颇有心得。书中印刷错误之点,花费我太多的琢磨时间,这是读劣质书时的额外付出,是出版社的劣质工作?读者造成的损失。
李敖先生说:“五十年来和五百年内,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嘴巴上骂我吹牛的人,心里都为我供了牌位。”我承认,我欣赏李敖,尊敬李敖。但说他在五百年内白话文占前三这样的事,我不敢苟同。因为要确认这样的事实,就得要读遍五百年内,所有的中国人写的白话文,这我做不到,李敖先生也做不到。不过我负责任地说,不管李敖先生原来占第几位,由于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的书,如果只使得他的位置向后移动八位、十位,那算是幸运的了。
在《李敖有话说》里,李敖先生多次说鲁迅的书不好。但单就出书质量而言,鲁迅在大陆要比李敖幸运多了(台湾的情况说不清楚)。我的书架上,有一套195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鲁迅全集》共十卷,我保有这套书多年,常常浏览或阅读,竟没有留下发现错别字的纪录。以上两点,肯定影响了李敖先生所响往的公众评价。
尽管大陆读者能够理解李敖先生,在掌控在大陆出书质量的困难;但如上所说,书的质量差对李敖先生声誉的影响,肯定不是正面的。为了自己和广大读者的利益,李敖先生应该在保证出书质量上,多想些办法、多下些功夫:如不凭名气选择出版社,引入竞争机制,在出版合同中要包括质量保证和质量保护条款,如果发现了质量问题,要有追究和索赔机制等等。我们都知道李敖先生非常忙,但出书的质量不是小事情,如自己做不了,也应请富有责任心的人代劳。我们期待着李敖先生出版质量优良的书在大陆面世。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能出李敖先生那么多的书,一定是很有实力的出版机构。该公司出版的李敖先生的书,装潢大方、庄重、精美,书名和作者签名呈浮雕感。但仅就出版质量而言(仅指印刷质量,不涉书的内容),实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图书质量是大事情,正版书要有正版书的样子,也要争口气,不要跟盗版书混成难兄难弟,不要一味追求经济效益,要有必要的质量保证和质量控制,并为此增加必要的投入。要把质量优良的书提供给图书市场,以尽到文化使者的崇高责任。
行文至此,禁不住胡诌几句打油诗,以调侃中国友谊出版公司也:
媳妇做“私娟”,
老公“襄”绿帽;
西周变四周,
谁解其中妙。 来源:金羊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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