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也说:“在我批评中国媒体的坏报刊杂志的时候,我常常把《纽约时报》引作好报刊杂志的典范。”(I had often been citing the Times as the standard of good journalism when I criticized bad journalism of Chinese media.)
这几位都是见过世面的,眼界可能比别人宽一大块,但精神却要比别人矮了一大截。
邹恒甫说:“在美国,总统就职时说的是serve people,校长或院长也是serve(服务于)教授和学生,而不是manage(管理)。”这恐怕也是一种误解。serve 的含义是 work for 或 be a servant,但是院长(dean)serve教授和学生与一个仆人(servant) serve教授和学生能一样吗?如果某人上午当上了院长,你等他下午给你送一杯茶来,你不是白痴就是笨蛋。国家的公务员都是为百姓服务的,而他们又都是管理百姓的。在中国如此,在美国也一样。如果光要服务,而不要管理,那么国家还能成其国家吗,学校还能成其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