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要在每一个生人门口敲叩
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
人要在外面漂流
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印度] 泰格尔
游走在瓦伦纳西,菩提伽亚我有太多太多的感言了,这是一次超出我预料的旅行,这是一次冒险的旅行,这是一次和他超越1300年时空的约会……
只是赴约的这段路走的好辛苦,好艰难……
在赴约的路上,第一次在田间看着妇女生产,并帮着接生,当孩子第一声啼哭划破印度炎热的天空,我抱着孩子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在赴约的路上,第一次感受到牛牛大便直接落到我赤裸脚上时的温度和分量……
在赴约的路上,第一次被发情的公牛追逐母牛的奔跑中畔到,到现在左半身都不能很灵活的动弹……
在赴约的路上,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人就在我身边死去,看到焚烧死人的全部过程,看到焚烧死人时候的惊尸……
在赴约的路上,第一次被人用棍、棒、刀追抢,看到有人为我流血……
在赴约的路上,第一次……
太多太多的第一次,我只有用我近似流水的文字将它们一一记录下来,为的是不要忘记,不要忘记生活带给我的美丽,带给我的经历,带给我不平凡的记忆。
印度人
送日本小姑娘去火车站,帮她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她突然问我,婷婷你能告诉我是印度让你变的很强的吗?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说,为什么在这么多印度人面前我办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得心应手而没有丝毫的害怕。我笑着对她说,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们,只有我们自己可以。印度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在文章开头的时候,我想先说说印度的人,这些天和他们的接触我特别想为印度人申冤,他们根本不象很多文章里面描述的那样贪婪,狡诈,野蛮,我想正是因为这些“著作”扰乱了视听,让很多到印度的旅游的人对印度人都抱有非常大的戒心,于是大家不能做到OPEN YOUR EYES,OPEN YOUR MIND,因此也很少发现他们的好。
照我这么说,印度就没有坏人了?不,有!肯定有!其实道理很简单,这个世界上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中国也一样。世界如果没有好坏的对比,我们的生活也就失去了颜色。不过说实话,我一直相信没有绝对坏的人,哪怕是杀人犯,他都有他好的一面。关键看我们怎么去走进他们的世界了。
印度是一个人口大国,我相信再过两年,这里就会人口爆炸,数量绝对超过中国。因为人口的多,加上在一些邦依旧存在的姓氏等级制度让很多人都没有办法读书,他们甚至很多人连土地都没有,因此乞丐也再所难免,但是想想,乞丐也向当地人乞讨呀。印度的贫富差距特别厉害,象伊丽沙白?泰勒要嫁的那种富翁至少我没有遇见过,我接触的都是印度的穷人……
有的时候,我很难理解有些人,当然这些人里也包括以前的我,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我们都爱用一种害怕或者歧视的眼光去看待一些比自己弱小的群体和比我们穷的人,是的,我承认有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的不假,但是我更相信另外一句话“人之初,性本善”。很多时候我们都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从来都只是考虑到“别人对我怎么怎么样了”,很少去想“我为别人都做了些什么?”在印度,我感受到最多的还是这些人的善良,我很想对每个朋友都说,来印度吧,来这里旅游吧,睁开你的眼睛去仔细发现他们,走进他们的世界,他们真的很可爱。
我被瓦伦纳西撞了一下腰
如果骄傲没有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千钧一发,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拥有隐形翅膀……?
把眼泪种在心上会开出勇敢的花,可以在疲惫的时光闭上眼睛闻到一种芬芳……!
火车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才到瓦伦纳西的,就在我准备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鞋已经不在了,估计是晚上睡的太死鞋被人拿走了,我一共带了两双鞋,一双报废在了德里,一双遗失在了火车上,于是我从背包里找出了两个塑料袋,在很多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出了火车站。
八点的瓦伦纳西太阳已经高照,如果说在德里的42度算热的话,那么这里的持续49度的高温简直就是太热了。套着塑料袋的双脚被地面烫的有点难以走动,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一个三轮摩的就向瓦伦纳西的老城驶去。
车只能停到老城的外面,因为老城区里面都是迷宫般的小巷和密集的、杂乱无章的民房。我只有背着近18公斤的包艰难的行走在巷子里,我的目的地是在恒河边的Schindhia Guesthouse 这个旅店是在德里一起当助教的一个法国人告诉我的,他还一再强调一定要住119房间。
瓦伦纳西老城的巷子可以用脏,乱,臭,挤来形容,地面上到处都是人和动物的粪便;流浪的狗狗睡在路边,从它身边经过,他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跟死了一般;巨大的牛牛横七竖八的躺在本来就小的街道上,让我一度只有从它们身体的缝隙间缓慢挪动;街道两边蹲坐着很多瘦小的男人,他们嘴里咀嚼着一种叶子,朝我的脚上吐出红红的唾液,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咀嚼着;时不时有出来到夜壶的妇女,她们头顶夜壶,用极其大的声音叫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我觉得她们好象在抗议我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身边还有一堆年轻瘦小的男子,重复的说着那几句英文,让我去他们开的旅店入住……

(拥挤的街道)
第一次行走在这样的巷子里面,我要是不迷路那就是圣人了,我打量着身边的一群男孩,最后问了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人Schindhia Guesthouse 在那里,他很热情的说领我去,就这样,我又不知道行走了多久,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很破的房子面前,我一看旅店的名字,那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旅店,而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我不知道!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脚底的塑料袋也因一次性印度奶茶的瓷碗碎片弄破了,于是我索性扔掉了它,靠!今天我就不信大活人一个还找不到Schindhia Guesthouse ,于是我改变了目标,不再穿梭在那老城里面,直接向河边走去,根据地图来看只要一直向右我就可以到达河边。
就这样,小小的一个城市,在我走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终于找到了Schindhia Guesthouse ,从河边仰望旅店,当时我有了一种看到家的感觉,沿着阶梯向旅店行进,这里的阶梯间的距离实在是太高了,而我的体力透支和大大的行李已经让我根本无法前行,就在我停下脚步休息的时候,一头头顶摸了黄色颜色标记的白色牛(很奇怪,牛居然有和骆驼一样的驼峰)来到了我的身边。我承认,我是一个很有人缘的人,但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还很有牛缘,牛牛在我身边不走,而这个巨大的东西让从小生长在城市的我还是非常害怕的,我呆在那里,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眼睛密切的注视着牛头,思索着如果它突然来袭击我怎么办,谁知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脚上有一个软软,沉沉,温温的东西压了下来,底头一看,这个坏牛牛居然在我脚上便便,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而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堆人,对我指指点点,其中一个会英文的小女孩告诉我说,你太幸运了,神牛在你脚上拉屎证明你是一个幸运的人。

(看看这个高度,就可以想象18公斤的东西在背上,我走了多少冤枉路)
牛牛便便完后就走了,而周围的人都过来摸我的手,摸我的头,而我目光呆滞的象个白痴任他们摆布,有想哭的冲动,但是却欲哭无泪了。这个时候那会英文的女孩子知道了我要去Schindhia Guesthouse于是告诉了周围的人,大家七手八脚根本不管我是否同意从我身上卸下了行李,当时我真的是很害怕,我以为他们要抢我的东西,我急的哇哇大叫,女孩子告诉我说不要害怕,他们只是帮我拿行李,而我也在一堆人的簇拥下终于到了Schindhia Guesthouse。
想想,要是牛牛早点在我脚上大便,那我就不用抗着行李,拖着疲惫的身体,光脚行走那么多冤枉路了……到了房间,我真的是对着脚上残留的牛便便看了很久,而且还想了很久,你说是洗还是不洗……现在想起来也觉得自己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傻。不过说实话,当赤脚行走的时候除了觉得脚底烫的慌,其他到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我用大量水清洗过后发现双脚上都有了大量的水疱。
找Schindhia Guesthouse的老板借了双拖鞋,就去旅店旁边的小商店一口气买了8双拖鞋,我想他奶奶的,这下我绝对不担心没有鞋光脚走路了。
Schindhia Guesthouse就在恒河边,我的房间119是朝东的,早上不用下床就可以看到恒河的日出,瓦伦纳西现在是电力紧张的季节,因此虽然我要了一个空调房间,但是跟没有空调一样,尤其是那床,简直就是会吸热,坐在上面跟干蒸桑拿没什么区别。加上白天经历了那么一个惊心动魄的早上,傍晚时分的我只有坐在阳台上看着恒河和在河边行走的人发呆……
一不小心向右看了一眼,看见浓浓的烟和火光,在仔细看,哎呀,我的妈妈,在烧尸体,而且空气中就弥漫着烧焦尸体的味道了,而火光和我房间的距离不到50米。我的天,赶紧找来LP看,原来,我住的地方就在恒河露天火葬场旁边,整个恒河有两个火葬场,这是最大的一个Manikamika Ghat。
(焚烧穷人的地方)
(看这文章的人都是非常幸运的,因为火葬场是不能拍照的,除非你本人在现场看,因为我住的房间的缘故,就这样拍到了照片,图为烧富人的地方)

(尸体就在白色包裹里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胆子好象特别的大,居然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他们先在地上铺了些木材,然后把用白色袋子装好的死人放在了上面,然后再放上木材,然后有五个人,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绕着尸体走,然后将器皿里的东西洒在了木材上,然后就放火烧。这里尤其是早上和晚上,是烧尸体的高峰期。当然,我刚才说的是对富人,如果是穷人,没有钱买木材,或者是那些流浪汉他们死后就用很少的木材草草烧了了事,因此在焚烧的时候,人身体的神经就会缩小,加上木材少,没有办法把身体都压住,因此我还看到过几具尸体突然坐起来一般,当时我在阳台上就忍不住大叫了。

(在Manikamika Ghat 焚烧场有大量的木材,每天在这里焚烧的人不下百个)
尸体焚烧完后就抛进了恒河,当然那是后话……
夜晚的旅店依旧没有电,热的我只有把阳台的门打开,让恒河的风可以吹进来,这样感觉比较凉快,当然,同样有烧焦尸体的味道飘进来,感觉有点恐怖。
晚上半睡半醒之间发现房间里面好象多了什么,睁开眼睛一看,在房间的桌子上多了一只猴子,我的天,那时候我真的吓的不敢动了,我怕我一动惊扰了它,它会野性大发来袭击我,汗水就这样顺着身体向两边流着,我不敢睡,就这样,这个猴子在屋子里面大概呆了三小时,而我也三小时没有闭眼……当然后来我和一个法国老太太还遭遇过另外一次比较恐怖的经历,那是我换了旅店过后,在旅店的中厅花园和老太太聊天,突然一只大猩猩来了,你知道吗,猴子和大猩猩是有区别的,大猩猩真的好大,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玩意,太恐怖了,当时吓的我和老太太都抱着在中厅的一棵树不敢动,还好,那猩猩没有袭击我们,只是在我之前坐的凳子上坐了几分钟,然后就去恒河边了,引起恒河边所有人四处奔逃,不过后来想想,我觉得我们两个简直愚蠢到了极点,我们抱着树干吗呀?难道猩猩来的时候我们去爬树?要知道,这个我们可没有猩猩在行:),嗨,在印度的生活总是多姿多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在瓦伦纳西的第一晚,我被它撞了下腰!
艰难险阻的菩提伽亚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实现了整个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比哈尔邦是印度最贫穷的邦,很多人以劫富济贫的口号对游客进行攻击,而政府对这个邦很多时候是爱莫能助,1300年前的玄奘到这里的时候也遭到了抢劫。尤其是这个季节,因为去菩提伽亚朝圣的佛教信徒很少,因此是去一个少一个,在德里的时候,虽然西藏朋友就告诉我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去那里,因为就在2个月前一堆日本人在这里遭到抢劫,很多人因此丧身,虽然在旅途中,太多的印度当地人问我为什么要孤身前去,那样太危险了。但是对我来说,菩提伽亚是佛教圣地,佛陀是在这里得到觉悟的,可以这样说尼泊尔的蓝毗尼只是释加牟尼王子的诞生地,而这里才是佛陀的诞生地。因此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非去不可的地方,我知道,如果这次我不去,也许今生再也没有机会去了……
我从瓦伦纳西坐火车到了伽亚,然后展转汽车终于到了菩提伽亚,沿着玄奘朝圣的步伐,我来了
菩提伽亚有很多寺庙,有中国庙,日本庙,泰国庙……它们向人们展示着各自国家的佛教文化。玄奘在1300年前曾在其中一个寺庙里面住了七天。
我在菩提伽亚的郊区找了一个小旅店住下,因为之前到这里的西班牙人告诉我,这里比较安全,于是放了行李就找了辆车就向佛陀顿悟的菩提树出发,这个让玄奘曾经失声痛哭的地方,我实在是一分钟都不能多等了。
我找来一个瘦小的车夫,请他带我去菩提树,临上车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帽子没有戴好,因为印度很热,车夫们都爱先在头上弄块头巾,然后再戴帽子。于是我很随意的帮他整理帽子,他腼腆的笑了笑,告诉我最好在身上什么都不带,而且在天黑前回来,因为前两天,又一个日本被人从三轮车上拽下被毒打了一顿,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抢走了。

(为我挡了一刀还奋力保护我离开现场的三伦车夫,每次坐在车上看他的背影,我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当时想真的要是遇见了抢劫的,那么也是我的运气,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也算是经历了,再何况,我身上除了不到500卢比的钱和一个通过赌博游戏赢来的佳能相机什么都没有带,人嘛,来也空空,去也空空,如果真有什么,至少我还比赤裸来到人间时候身上多了衣服。
三轮车向菩提伽亚的菩提树出发,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反而变的异常轻松,镇定,看着周围的田间小路,看着路上的行人,我突然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我想如果人真的有前世,来世的话,那前世我一定是在这里的一只鸟,每天自由的飞翔在菩提伽亚的天空。
突然田间传了妇女凄惨的叫声,我问车夫怎么会事,车夫告诉我说不要管,直接去我要去的地方,车子最好不要停留。可是那叫声真的很凄惨,让我的心有种被撕裂的痛,我执意让他将车停在了路边,顺着声音找去,发现离主路50米左右的田间,有个妇女挺着肚子半坐在地上,难道她要生产了?
我跑到她身边,看见她半坐的地方有很多液体,炎热的夏天一蒸发有着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我没有结过婚,更没有生过孩子,看着这个场面,我真的是吓坏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要生产了。我赶紧让车夫去找人,可是他却说担心我的安全,不愿意去,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钱给他,求他去找人来。
车夫走了,只有我和妇女,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个时候真的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我记得电视里面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都是睡着的,而且把脚分开的,我把这个印度妇女平放在地上,当时我根本没有想到送医院或者怎么的,看她这么疼,我估计如果让她坐那颠簸的三轮车到医院,估计……
那妇女的指甲真的很长,用力的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就这样插进了我的皮肤,可是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痛了,她嘴里喊着我不懂的语言,我当时真的很害怕,虽然在瓦伦纳西我看到了那么多生死,但是我还是很害怕这两条生命就在我身边这样消失……
车夫不知道过了多久带了一个印度老妇人来,老妇人一来就很熟练的解开了女人的裤子,而我只有蹲在产妇身边,让她抓着我的手,我时不时为她摸着额头上的汗。产妇时而大声叫喊,时而一点声音都没有,有几次我都以为她死了……
原来生孩子这么恐怖,需要的时间这么长,我感觉好象过了半个世纪,当孩子第一声啼哭划破天空,老妇人将湿湿的孩子递到我手上的手,我跌坐在了地上,看着手里这个降生在田间红通通的小女娃娃,我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这是我来印度第一次哭出声来,而手里的婴儿同样用哭泣伴随着我的哭泣……接生的老妇人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
孩子生后大概半小时,又来了一堆人,当我们大家七手八脚把这个生产的孕妇抬到她家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湿透了,坐在她家屋外,喝着她丈夫给我的奶茶,听着听不懂的语言,担心着妇女就这样生产为什么不送医院,我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被掏空了,我想我尽力了……
我知道,今天是去不了菩提树了,稍作休息过后,我告诉车夫,回旅店吧,车夫和我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到了旅店门口,他把我给他的钱全还给了我,并坚持不要车费,告诉我明天早上他在这里等我……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了玄奘,梦到了菩提树,梦到了佛陀,梦到了自己生产……
菩提伽亚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虽然说它四处潜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但是对它,我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爱。
在我到这里的第二天,印度迎来了它第一场雨,雨来的很小,那是在我和车夫去菩提树下的路上,我们将车停了下来感受上苍带给我们的福音。
但就是这么一停,不知道从那里突然串出了一堆男人,他们看上去年纪也就十七八,手里拿着棍,棒,刀,脸上有着和他们年纪完全不相称的凶狠,车夫让我赶紧上车,但是这些人还是伸手来抢我的相机包,我很本能的用力拽着这个包不放,车夫一边试图骑车走,一边对他们大叫着。说实话,当时我特别担心怕车夫就在这个时候弃我而去,但是他真的很好,他没有丢下我不管,还用手帮我拽我的包,结果车翻了,我也滚到了地上,就在车夫来拉我的时候,一个小孩子一刀砍在了他的手上,他的皮肤很黑,那血却鲜红的厉害,那一刻,我惊呆了,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为我流血,我把相机的包扔给了那堆人,把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给了那些人,我几乎是爬着到了车夫身边把他抱住的,我大声的叫着,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听懂,我告诉他们把钱东西全拿走,放我们走。抢劫的人满脸得意的笑着,拿走了我和车夫身上所有的钱和物品,临走的时候,一个小孩子还不忘在我背上用棍子狠狠的打了一下。
他们走了,我将FISHMAN(一种用麻做的裤子)的裤子撕了一片,胡乱帮车夫包扎着,而这个时车夫候居然担心的不是他的伤而是我,他说我就是他的女儿……我抱着这个父亲再次撕声痛苦,为什么,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这么的爱护我,可是我从来没有为他们做过什么。对不起,对于这段经历,我实在不想多写了,因为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红色,还有那位父亲。
他说这个伤算不了什么,我们用很大力气推起三轮车后他还是坚持带我去菩提树,在路上,我将另外一个裤腿的布也撕了下来擦手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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