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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走走,走走婷婷
曾有过的迷惘,总想为自己找个快乐;曾经一再失落,我依然选择执著,没有我挣不开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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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插——色达          
  袁婷婷  2009-10-01 12:52:57    2009-10-01 13:36:24
  孜珠山 | | |  

“你前世一定在佛主前献了很多花!”色达五明佛学院扶贫招待所里,一个女居士对我这样说到。

 

那刻时间仿佛被撕开了一个缺口,让我回到了几年前7月的北印度,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怀抱里,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前世的你一定在佛主前献了很多花!”那年、那天他穿着一身降红色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给我送来一包经书,楞楞的对我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说我献了很多花?”我一脸迷茫的看着他问到,他被我问的满脸通红也没有给我答案。

 

“为什么说我献了很多花?”我依旧很茫然,那个答案几年前他并没有告诉我,于是我问到对我再次说这话的女居士。

 

她说,前世在佛前献了很多花,今生就会长的很好看。

我很夸张的在她面前做出了一个害羞的表情,那一刻心却沉到了谷底,眼前出现了他那满脸通红的模样……

 

我长的好看吗?俗世的女人说不在乎自己容颜那肯定是假话,尤其是在我二十出头的时候,总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到,我眼睛要再大点,我鼻子要再挺点,我皮肤要再白点就好了。总是天真的以为拥有了漂亮的容颜就拥有了一切,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慢慢的发现漂亮的外表只是刹那的诱惑,如同一朵美丽的花,人们会为它美丽的外表吸引,驻足停立,可是走近了,突然发现那是一朵塑料花,没有自身独特的香味,然后那些走近的人悄然转身。

 

 

色达五明佛学院的扶贫招待所,去的人都住在很有特色的藏式床上,30/

 

那年,在德里为了躲避接近50度的高温,我糊里糊涂的到了北印度,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见了一些特殊的人,遇到了一些神奇的事。第一次见他是在某会客厅的休息处,他是首席翻译,一直自认英文很好的我深刻体会到了术业有专攻,面对扑面而来的一堆有关佛教的英文单词,我是完全傻了眼,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出现了。

 

我说话速度一直很快,而那个时候,我就只顾着给他说着我的疑惑,当时我只觉得这个喇嘛翻译真行,我说了那么多,而且速度那么快他居然能全部听明白和记得。直到我说完后,他很无辜的看着我,让我再说一次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一点都没顾及到他呀!

 

这些天在色达,看着那么多穿着降红衣服的喇嘛从我身边经过,我总会不经意的想到他,想到那年的夏天,那年的北印度。

 

色达五明佛学院真的很美,记得那天坐车上山,车子一直在绕山爬行,忘记了在转第几个弯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发出“哇!”的一声,真的是太震撼了,眼前密密麻麻的木头,石头小房子依山而建,错落有秩,蓝天白云下,真的是不能用语言来描述。

 

 

五明佛学院的扶贫招待所后面的小屋子里住着一个喇嘛,如果那天不是我偷偷在招待所外抽烟,无意中听到他和他朋友谈话,我想我就错过了认识他。在五明佛学院其实是全面禁烟的,但是我总是偷偷的逮机会吸上两口。那时候我正在倾心吞云吐雾,突然听到两个字“亚青”。亚青是我下站想去的地方,可是到佛学院后听很多人给我说那里的狗超级厉害,有好几千条野狗,而我从小到大,除蛇呀,蜈蚣呀,蚯蚓呀,毛毛虫呀,这样软软的动物不怕外,对其它所有动物我都挺害怕的,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去,于是我赶紧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到这个喇嘛家门口,悄悄的把头伸进去,小声说到:

 

“对不起,打扰了!刚听你们说到亚青,我下站想去那里,想问问那里狗厉害吗?我有点害怕不敢去。”

 

喇嘛的朋友走到了门边告诉我说,没关系的,我刚从那里过来,那里的狗不乱咬人。

正蹲在地上削土豆皮的喇嘛突然抬头对我说到,“不用怕,除非你和它们有因缘,不然它们不会随便咬你的。”

 

“哇!你长的真好看!”在喇嘛抬头对我说话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脸,真的是个很帅的帅哥,年纪也就三十上下,当时我就很花痴和二百五的不假思索的冒出了这句话。他有点害羞的低下头继续削土豆皮。

 

喇嘛的朋友笑着对我说“你不能说他长的好看,应该说长的庄严”

“汗!可是他确实长的很好看呀!”我一副饿狼下山的样子看都没看对我说话的人一眼,依旧饿狠狠的盯着那喇嘛回答到。

 

喇嘛的朋友对我说,你去亚青吧,那里很美,而且那里有八十二岁的阿秋法王,如果你有缘一定能见到他,请他为你加持。他还特好心的给我写下了照顾法王的侍者的电话。他说我们很有缘分呀!

 

我立刻接话到,“对呀,对呀,我们太有缘分了,如果不是抽烟听到你们说亚青,我也得不到这个电话号码。”我一时嘴快,完全忘记这里不能抽烟。

 

喇嘛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疑惑的问到,你居然抽烟?

我红着脸的点点头,他站起身来,很严肃的看着我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从现在开始最好每天少抽一颗,然后完全不抽。

 

我吐了吐舌头,日呀,第一次遇到这样严肃和我谈抽烟问题的人,我的父母都没这样严肃对我说过这个话题,而我是最烦别人说我抽烟的。于是我借故要去听讲经准备离开。他居然再向我靠进一步,更加严厉的盯着我说道“我希望我今天的话没有白说,你从今天起不要抽烟了!”

 

在北印度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真没有注意过他的长相,当时如同好奇宝宝一样,总想向法王尽量多的提问。再次遇到他是那天的下午,我在GREEN HOUSE门口抽烟,我依稀还记得他见我嘴上叼着烟摆弄相机时那吃惊的表情。

 

那天,他给我送来不少经书,全是汉语繁体字的经书,我们两个坐在GREEN HOUSE的阳台上,看着夕阳,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关于藏传佛教的很多话题,那天我们在阳台上坐了五个小时,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他真的长的很好看,可是在我没有说出“你长的真好看”的时候,他先对我说了“前世的你一定在佛主前献了很多花!”这句话,而这句话的答案我却在多年后才知道。

 

后来的几天,他天天都会来我住的旅店,问我看经书的感受,我的天呀,说实话,那是竖版的繁体字佛经呀,而我这样一个大俗人,每天把书翻到第一页,不管任何时刻都可以在没看到三排字就昏昏欲睡。于是我选择了白天和一帮韩国人去把周围的山都爬了一次,然后晚上他来询问我的时候,我总可以用各种花样的话题把谈话主题迅速转移,每次看到他无奈的看着我摇头的时候,我总是心里暗自窃笑,我又逃过一关!

 

后来我搬了住处,住到了北印度那山上佛学院里,是他帮我找的住处,他说住在外面不安全。那是一个套间,一个屋子里全是经书,一个屋子里是卧室,每天可以舒服的洗着热水澡,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的房子,而他去了别人的房子住。房子的阳台冲着山,我在那里见到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彩虹。

 

 

色达五明佛学院有上万喇嘛和觉母,那里居住群分三个部分,最上面是藏族僧人,中间是汉族僧人,下面是居士。说到这里,我想废话两句,所谓居士就是皈依了的人,很多人都认为皈依就是出家,其实不是,在藏传佛教里,皈依是指皈依佛、法、僧。佛,自然是你首先要相信佛主;法,就是要按照佛教里的一些信条行事;僧,则是指上师,是帮你修行的。而我们经常看到的出家人,喇嘛,觉母,他们其实是接受了比丘戒的人。

 

在色达佛学院里,遇到了很多来自东北的出家人和居士。我们住的招待所的负责人就是来自东北,闲暇时刻我就和她以及另外一个居士聊天,她们总是问我,你对佛教其实了解的挺多的,为什么你不皈依了。尤其是那招待所负责人,天天游说我皈依,那天她上师讲经,我在房间里看着小说,讲经完后,她见我没去听,于是跑到房间来,甚至是含着泪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去请上师加持。刚开始,我还和她们解释我把所有宗教都当文化来看待,到后来,游说多了,我只有用缘分没到来搪塞她们。

 

那时候正好是法会时期,他好象每天都很忙,但是每天晚上,他总会抽一个小时陪我聊天,而他也不再提关于经书的事情,总是给我说很多很多关于藏传佛教的故事……

 

我要离开北印度了,临走前的一个晚上,他带我去了山中腰,我们坐在一个地方看着小镇的灯光,小镇灯光上是密密麻麻的星光。那是喜马拉雅山脉的星光,华丽而灿烂。

 

他说,他犯了戒,心里动了情欲,每天诵读经文到深夜也没办法让内心安宁下来。他问我,如果他不是喇嘛,我会不会喜欢他,是否能和他在一起。

 

我很平静的回答他“你也说了,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的。如同现在我们看的星星它们很璀璨。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会很耀眼,璀璨!你不喜欢我的时候,我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看着我,我们突然都沉默了起来,一切都禁锢了。

 

过了半响,他突然起身对我说到,回去吧,明天你还要赶路,以后每年这天我都给你一个电话,那时候你抬头看看天空吧。

 

第二天,他送我下山,车漫漫开动,那团降红色越来越小,我的眼泪才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不是不感动,而是我们都被世俗所诅咒,有些东西明知不可为,就别为!

 

天葬磨刀人

 

天葬,在以前隐约看过。为什么说隐约呢?那是以前总是远距离的看,看的是隐隐约约,朦朦胧胧。

 

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天葬,天葬师和尸体就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天一位活佛带着我到了五明佛学院附近的一座山上,那里有一个天葬台。活佛告诉我说,这个天葬台有二十多年历史了,在这里接受天葬的逝者不下万人。

 

刚上山的时候,就看到天葬台的山顶上有很多秃鹫,它们早早的就站在了那里,比我去的还早。有人专心的在磨着刀,我跟随活佛绕白塔转了三圈,他告诉我,一会天葬的时候,你要抱着慈心,悲心去看待这个仪式,心里诵读着经文帮亡灵超生。

 

 

我本坐在山坡上,手持佛珠心里默念活佛教给我的经文,可是当看到尸体用编织袋和红布装着运到天葬台的时候,我有点坐不住了,以前是偷偷摸摸看,所以距离远,而这次的机会难得,也许今生也就这么一次机会。我悄悄问身边的活佛,我是否可以走近去看,他示意让我站在白塔台上去,于是我大步跑了过去。

 

站在白塔台上的片刻,天葬师也到位了,那天有5具尸体,4个婴儿,1个大人。婴儿都是用编织袋装着的,只见天葬师用刀割开其中一个编织袋,把袋里的婴儿的头面朝下的放在一个“八”字形摆放的石头中间,然后用刀在其小腿,大腿,胳膊上划着“X”字,然后一刀在背上深插进去,斜穿整个背部,然后从起刀处将皮肉向头顶割起,直接将头顶中间头皮割掉。然后再起刀从脖子两侧向头顶切割,天葬师速度极其麻利,很快婴儿的耳朵,头发,眉毛反正所有头皮都不存在了,就剩一个光秃秃的头骨了。也许是婴儿太小,所以天葬师在做完这个工作后就随手把这个婴儿丢在了一边。然后再打开另外一个袋子。4个婴儿大概没到15分钟就被天葬师给那什么完了(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语了)。

 

4个婴儿我只见到了其中一个的家长,他们在天葬师做完那什么后,给天葬师手里塞了25元钱。这个时候,天葬师开始解红色的带子,当袋子解开,我看到一个成年男性的尸体,在他私密处用白色的布给遮了下。

 

这个时候来了两个男人,看样子是这个男性的亲人,他们在男性的肚子上用火点燃了一堆经文,可是经文点的不太顺利,第一次刚烧了一点点就灭了,再点的时候,突然天空乌云迷布,下起了一阵小雨。天葬师和这两个男人用身体把风雨挡住,然后再开始点。大概近20分钟,所有经文都烧完了,他们将经文燃烧后的灰涂抹在那男性的肚子上,然后天葬师也将男人头放在“八”字石头中,依旧头朝下,然后用刀先在小腿,大腿,胳膊上划“X”,估计是这个男性比婴儿大很多,所以每个上面都划了2个“X”。同时,山中坐的喇嘛们在为逝者诵读经文,另外一些喇嘛在煨桑。

 

然后天葬师在这个男性背上深深的斜划一刀,然后从起刀处开始向头部剥皮,很快头发,眉毛,脸皮都没有了。然后天葬师又顺着背上的到开始支解男性的胳膊。然后天葬师将尸体翻了过来,刀切向男性的大腿根,也许是支解了太多尸体,刀不够快了,他拿起磨刀棍开始磨刀,周围一片寂静,那磨刀的声音声声那么震撼。刀磨好了,继续开始切大腿,是横切面将大腿肉给剥离的,这次我站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剥离肉的声音都声声入耳,那感觉如同你咀嚼蒜薹的声音。而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脂肪可以黄成那种颜色,肌肉原来并不是那么红。也许是尸体已经放了几天,全程都看不到血。

 

肉被切成一条条的放在地上,大腿完后就是小腿。就在这个时候男性的两个亲戚又过来了,他们对天葬师说着什么,天葬师突然放下了手中本拿着的肉条(天葬师本拿着肉条,割成更小的块),走到男人头那里,用刀背敲着男人的头。当时我特怕看到脑浆崩出的情景,于是合上了双眼,嘴里快速的念着经文。我的天呀,那刀背敲打头骨的时候的声音,每敲打一次,我的心就收紧一次。当我听不到敲打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天葬师正把死者的天灵盖放进死者亲属准备的塑料袋里。原来他们是想收藏死者天灵盖做纪念。

 

这个时候,山上的秃鹫已经按奈不住了,开始往白塔这里飞,可是它们又好象特别听话,在飞到山中的时候就不飞了,改成步行下来。男性死者的两个亲戚用绳子在白塔外拉了条线,而秃鹫们也特别乖如同小学生一般站在了线外,安静的等待着。

 

天葬师这边用刀顺着男性的盆骨切开,在男性肚子被切开的瞬间,本来感冒鼻塞多日的我,突然鼻子不塞了,一股酸味夹杂着天葬台这里原有的尸臭味扑面而来呀。我立刻后退三步,用头巾捂住了嘴。

 

说来奇怪,本来我带了相机想拍摄整个过程,可是当我这么近距离,这么好角度站在那面前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拍摄,一切都是那么神圣,一切都是那么庄严。当我看到那一具具尸体,在天葬师的刀下被分割的时候,我甚至连一点点恐惧都没有。

 

我看尸体被分割的差不多了,我想天葬师接下来该敲碎骨头了,然后就往山中走,想看秃鹫飞下去的场景。可是就当我往回走的同时,那男性的亲戚突然松开了绳子,密密麻麻的秃鹫从我头上飞过,扑向了尸体。

 

 

一人敲碎骨头,一人驱赶秃鹫,这张图片其实不是在色达拍的,是在孜珠山,文章需要就提到这里了。

 

 

坐到了山中,俯瞰秃鹫们挣抢着尸体,眼前又出现了那具没有了头发,眉毛,脸皮的尸体头部特写。那人其实是个很帅的小伙子,也就是转瞬之间变成了这个模样。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是永恒,追求外在的的美丽这个时候突然变的好可笑。当我生下来,其实就注定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亡,而我们俗世的人游走红尘所追寻的东西突然变的好飘渺。

 

如同我们渴望永恒的爱情,渴望与自己爱的人能天荒地老。但是造化弄人,事事无常,人生又是这样的苦短,经不起我们几次挥霍。那些凄美的爱情不过是我们一相情愿的幻想。如同夸父追日,越是苦苦追逐,越是伤痕累累。

 

不如放弃!不如放弃!明知不可为,就不要为!

 

那降红色的身影,也就是泡影,他只存在于我心里的某个角落深处。几年过去了,每年7月电话总会按时响起,那时候我还会再想起他。可是那又怎样?心里不在有悸动,如同翻看看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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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有些太沧桑了。

当你不爱星星时,不能否认星星仍是美的。因为自己的害怕而替他人做决定,总是不公平的,至少对自己就不公平。经历越多的人,越敏感,越容易因一些事而无意有意地触动曾经的回忆。这对眼前的人又是多不公平。

这个文章怎么现在才出来,我是2天前发的. 这么晚你还在不容易啊

 

其实,你没看明白我的文章.我没为他人做决定,我不爱星星的时候,星星是否美丽与我也无关,我其实文章想说的是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都归于平淡, 那么近距离的多次看天葬后, 我对自己也有了新的看法, 而且更加珍惜眼前的人了,

 

也许是文章中有用那降红色的身影做引子,让你误解了

:花酒 (2009-10-03 23:51) 
难得我抢沙发,哈哈, 把板凳也揣走,谗死那些小混混。

婷婷还在北京吗?希望下次在北京可以去婷婷家串门。


我今天回的北京, 回来过的中秋。不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北京, 我比较飘忽不定,过几天又要去国外了。 估计12月低应该比较安静的在北京等待新年的到来吧。当然那也是估计和也许
:花酒姑娘 (2009-10-03 23:53) 
有点伤感
:cy (2009-10-04 00:54) 
看来欧洲的时差抢婷婷的沙发满合适的,我可能 11 月初去北京出差,到时婷婷一定要在北京呀,还要请你教我游泳,作为回报,恩,就发一花姑娘给你好了。哈哈。

婷婷的博客我一直都在跟,这叫一个流串,你换几个,我跟几个,总算这次看起来是固定点了,我也开始冒出来话唠。

这篇文章里看淡世事的意思我是懂了,但珍惜眼前人的感觉还没悟到。不过原则之一就是不能和婷婷这小混混较真,珍惜就珍惜吧。

另外,我已经隆重地把你推荐给好几个做拟声的朋友,他们没一个能猜到你的声音是配这副皮相,得意得我。哈哈。婷婷真是雷人滚滚。
:花酒姑娘 (2009-10-04 02:57) 

人生苦短,而感觉的升起和寂灭又是那样的无常。

有时候,真的不知什么是可为,什么是不可为。

又会遗憾痛心,曾经璀璨耀眼的星星,因感觉的变化而不再。那是怎样一种柔软柔软的痛啊。。。

:蛇 (2009-10-04 19:36) 

生活在于体验。体验过了才能叫人生。祝福你,婷婷。

:慕磊落 (2009-10-05 22:12) 

还是喜欢你的文字。

:芊墨 (2009-10-06 10:34) 
很喜欢第三张照片,像个小道士似的在安静的看这个世界
:Pwiner (2009-10-06 17:48) 
大大,我今天晚上打算吃白米饭,因为天葬有点那个什么的,我那方面神经比较脆弱,但是你说的珍惜我明白了,这次自己出来实实在在生活,有了很多感受,珍惜已经拥有的平凡的生活以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果果 (2009-10-06 21:25) 
很多东西。真的不如放弃!
:嗨,小胡! (2009-10-09 13:25) 
我觉得~夸父追日~~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哪位夸父不觉得自己在夸父追日就行~
:N.river (2009-10-09 18:51) 
也太恐怖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想到人奋斗一生,到头来还是归于凄凉的寂灭,心里戚戚。
:游客 (2009-10-10 17:07) 

若于境无染,息其累想。

:游客 (2009-10-10 20:38) 
则 得 否?
:游客 (2009-10-10 20:39) 

没法感受天葬当时的神圣

:游客 (2009-10-10 22:17) 
有空到我们家里玩玩啊!
:小杨 (2009-10-11 13:08) 
:游客 (2009-10-11 14:42) 
那摩托车是四川的
:游客 (2009-10-14 15:42) 
人生的结局是一样 最主要的是过程
:游客 (2009-10-30 13:45) 
我怎么看到天葬师手里拿的是矿泉水,不是刀咹
:dingding (2009-10-31 06:20) 

恶心死了

:加百利 (2009-10-31 10:05) 
21,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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