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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年 491天
白发魔女
有一个朋友对我说他看古龙小说的时候,其中有一句话印象很深刻,话的大概意思是:“世界上最伤心的并不是别离,因为别离还能相聚,别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世上最伤心的是离情,所以伤人最深的是离情刀。”
一直以来我爱看武侠,但是我最爱看的武侠小说却是梁羽生的,他的小说没有金庸的气势磅礴,众观古今;没有古龙的杯酒人生,潇洒随意。但是我还是喜欢看他的,因为他的语言细腻,感情真挚。而我最爱的是他的《白发魔女》,虽然不下二十多遍,可是每次再看都还能撕声痛哭。
我想说,其实世上最伤心的不是离情,而是当情都在,因为很多原因却不得不离的“断情”。当年卓一航那一刀是在世俗教条,师父长辈的压力下神智不清的刺向霓裳的,倪裳还是爱一航的,但是狼奶喂养的大的单纯如孩子般的倪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有了爱却不能一起走,为什么,为什么爱了那么深却不信任。涉世不深的倪裳怎会明白一航的苦,混世已久的一航怎会不知倪裳的痛?
从一开始,他们的爱情就是注定失败的,黯然消魂也许并不是爱人的离开,永不相见,而是在若干年后,在小儿女不经意的谈笑间发现,流年就这样从指间悄悄溜走,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而自己突然发现属于自己的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住,包括那曾经拜求的一丝丝快乐。
书的最后,那对曾经相爱的恋人,一个不再是当初的翩翩侠客,而是徘徊于草原中,为等一株花开,一生一世;另外一个也不再是美娇娘,而是伫立在天山南高峰,为解一个心节,半世伤情。只留下一段情,一双人,两地相思,寂寞无数。
离情,断情,绝情
一直以来,我都想做个好人,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开心、快乐,我希望自己做到面面俱到,可是我发现,这是不可能的。越想面面俱到其实越伤害人,至少最后把自己伤害的很深。
知道剥洋葱吗,那种一层层把它皮撕掉的剥。我不知道洋葱是否也有人的感觉,如果真的有,我想它一定在想,为什么那么残酷,不一刀下去,而是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折磨。我想人心痛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如同是在被人剥的洋葱。心被一层层的撕去,你看这它慢慢的流血,本以痛到麻木就好,不停鼓励自己,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坚持过去就好了。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坚持下去,因为麻木根本就等不到,除非是心死。可是,人心都死了,这个人还能活吗?
后来,我发现,我是一个绝情的人,因为我还是在追求一个面面俱到的境界,虽然这个境界我知道永远都到不了,可是我相信幸福、快乐其实是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爱情,婚姻,但凡一切,都是可以经营的,关键看你是否有心。
解散军团,不在写BLOG,是我的决定,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我总觉得,写吧,开心就写,不开心也写,写了开心的事情可以感染看它的人,这样开心就可以是多倍了;不开心吧,也写,写了我发泄了,把自己的不开心传染给了别人,我就好了。
其实2007年,我很快乐,是我最快乐的一年,在这里,我遇到了那么多陌生人,而这些陌生人就是这样悄悄的看着我,关心着我,从网络走到了现实,从现实到了生活中,大家关心着我,爱护着我,宠着我,放任着我。
已经忘记有多少次,叶子,老2,胡子,300,跑不动,牛牛……我们聊天到凌晨,我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说着自己的回忆,遗憾。
已经忘记有多少次,我们在一个庸懒的下午,大家坐在电脑前,听我胡说八道讲述着那些过去的故事,有时候甚至感觉那就是一场发布会,我们嬉笑怒骂。
军团里来来往往很多人,同类人留下了,不同道的不是自己退出就是我们踢走了,其实很多时候想想,那是一段很让人留念的岁月,不到365天,却好象熟识多年,各个城市的聚会,没有见面的陌生,第一次的尴尬。
忘不了,忘不了一次次腐败,大家对酒当歌却为了我的身体让我滴酒不沾;忘不了,一次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问候;忘不了,我们的胡说八道海阔天空;忘不了,我的新家叶子送来的书籍,一帮混蛋四处帮我找碗买锅。
我在QQ群上,简单的打出了几个字:
“年三十,解散军团,请各位朋友做好准备,保存有用的联系方式”
原谅我,就这样把它解散了,叶子建立了一个群,55163666以前聊天的朋友如果想聊天,可以继续那里。只是我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包括这个BLOG。
巴豆说:好的,老大哪天改变主意了,振臂一声~~~
SOPHIA说:我们在军团影子里等,不过老大一定要好好的
叶子说:哪天老大回来了,我们一起等
亲亲说:老大可不要消失呀
我的宝贝们,我是第一次用这样肉麻的称呼来称呼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这群笨蛋,又把我弄哭了,我总爱说,我的混混们,一直以来,我如同一个老母鸡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些娃儿都是我的,哈哈,虽然我知道军团里也不乏五十多岁的混混,可是我还是喜欢这样带有霸道性的宣告。
请原谅,我的绝情,我的决定,我想了一晚,哭了一晚
既然要走,就要彻底,倪裳留给了一航一丝线索,一航总是看着这些线索追逐她的脚步,我不要!我连让你远远看着我的机会都不给你。要走我就走的彻底。
把对我的好,对我的爱,对我所有所有的……都留给应该得到的人。
一定要快乐,不然,我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
廊桥遗梦
“我对你感情太深,没有力气抗拒。尽管我说了那么多关于不该剥夺你以大路为家的自由的话,我还是会跟你走,只是为了我自私的需要,我要你。
“不过,求你别让我这么做,别让我放弃我的责任。我不能,不能因此而毕生为这件事所缠绕。如果现在我这样做了,这思想负担会使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再是你所爱的那个女人。”
罗伯特·金凯沉默不语。他知道她说的关于大路、责任以及那负疚感会改变她是什么意思,他多少知道她是对的。他望着窗外,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拼命去理解她的感情。他哭了。
随后他们两个长时间地抱在一起。他在她的耳边说“我只有一件事要说,就这一件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我要你记住在一个充满混沌不清的宇宙中,这样明确的事只能出现一次,不论你活几生几世,以后永不会出现。”
他们那天夜里——星期四夜里——又做爱,在一起躺着互相抚摸,悄悄耳语,直到日出很久。然后弗朗西斯卡睡了一会儿,等她醒来时已是红日高照,而且已经很热。她听见哈里的一扇门嘎嘎作响,就披衣起床。
牛仔已经穿扎停当,准备上马了。“我该走了。”
她点点头,开始哭起来。她看见他眼中有泪,但是他一直保持着他特有的微笑。
罗伯特·金凯通过窗户向她招招手。她看见他手上的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烁。他衬衫的头两个扣子开着。
他驶进小巷,一直开下去,弗朗西斯卡不断地擦眼睛,使劲看,阳光映着她的泪水照着各种奇怪的折光。她像他们相会的第一天晚上那样急忙跑到小巷口看那小卡车颠着向前驶去,卡车驶到小巷终端停了下来,司机门弹开了,他看见她在100码之外,人因距离而变小了。
他站在那里凝视着,听凭哈里不耐烦地在热浪中振动。两人谁也不移步,他们已经告别过了。他们只是相对而视,一个是农夫之妻,一个是物种演变终端的生命,是最后的牛仔之一。他在那里站了30秒钟,那双摄影师的眼睛没有漏过任何细节,制作出了他永不丢失的影像。
他关上了门,开动引擎,在他向左转到大路上时又哭了。就在农场西北边的一片树林挡住他的视线之前他又向后望去,望见她交叉着双腿坐在小巷口的尘土里,头埋在双手中。
……
也许,有天,我会如同罗伯特,继续流浪,在生命的尽头,给你们捎来一句话,从不后悔这一回。
也许,我很快结婚,生孩子,从此不再有袁婷婷,只有某太太。
我们都沿着自己的路走着,不回头。
上天注定的悲剧留下痛苦的回忆 泪水溅湿了一地将我埋在绝望里 爱上你绝不后退就算全都是伤悲 明明相爱的完美却在命运里追悔 梦已支离破碎把我变得狼狈 午夜梦回时想你的妩媚呼喊着我的悲 让我如此受罪伤的意冷心灰 没有任何防备就爱的那么绝对 爱你爱的彻底不留一点余地 让我伤的彻底让我痛快哭泣 让我把你忘记就让我死心蹋地
婷婷走走,享年49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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